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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第五章：面具之下
## 一
凌晨两点，林默戴上了小丑面具。
没有预想中的电流冲击，也没有幻觉般的画面闪现。面具戴上后，只是……世界变了。
原本黑暗的房间里，浮现出无数绿色的数据流。它们从墙壁里渗出，从地板下涌出，从天花板上滴落，像是一场无声的数据雨。
林默站起身，看向窗外。
整个梦想城在面具的视野下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样貌——建筑是由代码构成的框架，街道是流动的数据通道，而那些行走的玩家，身上都挂着一串串身份标识。
但最让他震惊的是，他看到了"连接线"。
每个玩家身上，都有一条或多条细线延伸出去，连接到城市的各个角落。有些线连接到行政大楼，有些连接到医院，有些……连接到喷泉底下的黑色漩涡。
林默看向自己。
他身上有三条线。
一条连接到行政大楼顶层——别客的办公室。
一条连接到梦想城第一人民医院——地下室核心区域。
还有一条……连接到地图上没有标记的地方。
"这是哪里？"
林默顺着那条线的方向看去，是城市的边缘，工业区以西的空白区域。第二章里FFFF发现地图边界外"空白区域"的地方。
他摘下口罩，数据流瞬间消失，房间恢复了正常。
"面具能看到……连接关系？"
林默拿起手机，想给祖儿发消息。但手指刚触碰到屏幕，面具突然发烫，同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*医院的地下室，一扇隐藏的门，门后是……*
画面戛然而止。
"这是面具的'指引'能力？"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把面具放进背包。
"天一亮，就去医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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